“甄瑛”?元春一愣,继续问到:“我记得这孩子如今在京里,日子可还过得吗?”

“托姐姐的福,去岁家中出事,弟弟得皇恩入京读书,很肯用功。家里传信来说,今年是必定要下场一试的!”

“不错,是个有志气的孩子!”元春赞道。

“难为他,家中惊逢恶变,他反倒立起来了。一并将从前那些纨绔的习气全改,若是祖母还在,不知要何等欣慰。”

元春拍拍她的手说:“好了,只要他肯上进,老太太九泉之下也是欢喜的。咱们是世交之谊,很该走动起来。你们家如今在京的人不多,他若有了什么难处,千万不要外道才是。”

“多谢姐姐,据他传话进来,府上琏二爷对他很是看顾,他心中甚是感激。只是秋闱在即,还要多用些心在功课上,等科举过后,一定携礼去府上问候!”

贾琏?这倒让元春有些想不到。不是贾琏没有怜贫济困的心,是他与甄瑛素无来往,不知是何时接上的缘分。

元春按下心中的好奇,转了话题道:“大皇子要议亲,那么二皇子呢?本宫记着二皇子的年纪和大皇子并不差多少?”

“可是呢,上回皇上要大皇子入朝习学,德妃娘娘就火急火燎地找到皇上,言下之意是也要二皇子跟着去,吃了皇上好一顿训斥。

不过这回议亲,皇上倒没说定只替大皇子相看,想来,若是有好的姑娘,也许一起定下也未可知呢!”

“那德妃可有的忙了,她是处处都要比着大皇子来了,皇上可要伤脑筋了!”

语罢,不知想到什么,两人都笑出声来。

甄瑜看元春精神好了些,不像方才那么恹恹的,于是转身对素珠说:

“我看姐姐方才吃的甚少,虽说夏天胃口不好,但是饿亏了身子是大事。我家乡有好些精致细点,我做了一些,不如姐姐赏脸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