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承认构陷高位嫔妃,以及投毒害人两项罪名,更不能被安上心恋外男的名声,这会让她与北静王都万劫不复。
刘书晚此刻恨死陈窈娘了,深觉当时就应该确保她死透了,自己再动身。不该留下这么一个祸患,害到如今。
皇后见刘书晚闭嘴不语,知道她是编不下去了,于是转身对皇帝笑道:
“皇上,事情审到这里,已大体分明了。刘答应出于嫉恨买通毓秀宫宫女春香,打算用苦肉计构陷宜妃。
不想计划正在执行时,刘氏与窈娘发生口角纠纷,刘氏误伤窈娘,以为其身死。遂顺水推舟,给窈娘灌下毒药,编出一场主仆情深的戏码,迷惑众人。
至于春香,估计也是刘氏毒死的,只是春香死前为何说汤是惠妃让送的,臣妾就不明白了!”
“还能为什么!定是春香死前胡乱攀咬,皇上明鉴,臣妾也
是受害者啊!”惠妃忙不迭地喊冤。
“这么说来,刘氏当真万死不足惜……”皇后语音刚落,刘书晚突然直起头来,呼哧呼哧喘着气说:
“不是这样的,不是,皇后娘娘,嫔妾不知这样的毒计。都是二喜,是二喜教我的……”
二喜闻言一脸怔愣,呆呆地看着刘书晚,仿佛没反应过来。
刘书晚接着说:“是二喜告诉嫔妾,毓秀宫发现嫔妾与北静王府交往密切。
她说嫔妾得罪了宜妃,宜妃必定会借题发挥,趁机诬陷嫔妾与北静王有私。
嫔妾心中害怕,二喜就建议嫔妾先下手为强,不如喝下毒药伪装成被宜妃毒害。这样宜妃之后再说清风阁不好,众人就不会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