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怎么让人相信是宜妃害我?二喜说她认识毓秀宫的春香,春香和她有旧。
她只要瞅准机会,假装自己受伤,再许春香些好处,请她帮忙把汤送到清风阁,她肯定愿意。
汤送来之后,怎么圆话,往里面加什么都是我们说的算。
二喜保证那药不会毒死人,只会让人头晕目眩,四肢发麻。我原是打算自己喝的,只是害怕,一直没下定决心。
窈娘突然来找我闹,我失手推了她,心中实在害怕。
我以为她死了,才想将计就计,把事情推在清火汤上。
对外就说宜妃害我,弄了会让人眩晕的药来逼我喝,结果窈娘替我喝了,跌下高楼后身死!
我吩咐二喜去找春香,二喜以为我想通了,才……才有了今日的事!”
元春听完刘书晚的陈述只觉一言难尽,那句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不怕蠢人犯傻,就怕蠢人灵机一动!这灵光乍现之下,不知打乱了多少人的计划。
果不其然,在这众人都缄默的空隙,慎刑司郑秋石突然在旁插话:“汤中所添加乌头,足够置人死地!”
“什么?!怎么可能……”突然像是想通什么,刘书晚转头,满脸惊骇地看向二喜,“你要害死我?”
二喜含着眼泪摇头不语,过了一会儿,仿佛再也承受不住一般,她颤抖着嘴唇说道:
“小主,奴婢虽应尽忠,万死不悔。可是这样滔天的罪过,奴婢一身怎敢冒认?奴婢根本不认识春香,今日也没有离开过清风阁,更不曾出过这样的主意。
主子们明鉴,奴婢乃京城人士,家中父母亲人具在,怎敢撺掇主子做这样祸及家人之事!”
“二喜……”刘书晚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张涕泗横流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