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这儿仿佛僵住了,甄瑜眼睛一转,突然开口问春香:“你说来人尝了一口咸汤,那人是谁?”

谁知春香还来不及回答,突然口吐白沫,向后栽倒。

长春宫里众人惊呼出声,刘顺子高喊着护驾,众人顿时团团将皇帝护住。

“散开,去看看那个刁奴还活着吗?”

……“回皇上,咽气了!”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惠妃姐姐,没想到你对我宫中之事这么感兴趣啊,何苦来哉?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来问妹妹啊!妹妹肯定直言相告,何苦闹出今日这场风波。”

“皇上明查,一个背主刁奴的话如何可信,臣妾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也犯不着谋害刘氏一个答应啊!”

“那可不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惠妃姐姐难说是瞄着宜妃妹妹出手的呢!万一这贱婢再死早一点,宜妃妹妹可不是个说不清嘛!”

德妃趁空出来搅局,惠妃掌章六宫宫权,她看的眼睛疼。如今看她要倒霉,赶紧上来插一嘴。

一时间,大家好像更相信德妃这种说法。毕竟之前的推断实在太离谱了,宜妃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用自己的宫女送汤害死一个有过口角之争的答应?

“皇上,嫔妾和惠妃娘娘素无嫌隙,她犯不着害我。一定是宜妃,她定是胁迫了春香,逼她陷害惠妃娘娘给自己脱罪,这春香肯定也是宜妃害死的。”

刘书晚仿佛认定了害人的是宜妃,依然不依不饶。

“这么看来,此事恐怕需要慎刑司叫人来验验,才能分明了。

一个奴才攀扯两个主子,这是宫中从来没有过的事。依臣妾看,这个奴才的话万万信不得。她既能送汤害人,说明本身就存了坏心,证言不足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