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娘娘,你这般恐吓春香,是怕她说出实话吗?”
“刘答应,本宫是在替你找罪魁祸首,为你的好姐妹报仇呢!谈何恐吓?
本宫瞧着春香的样子,不像有胆子下毒害人,怕她被人蛊惑,于是念着香火情出言提醒。
就看这丫头是要死咬着,替那安了坏心的人顶罪,还是要说出实情了……”
元春斜睨了刘书晚一眼,又盯住春香,一字一句地说道。
春香看着这满屋子的人,身上早被冷汗浸湿,她只是收收惠妃给的好处,传达些不疼不痒的消息而已。
自从宜妃生了四皇子,她早已不敢再有什么背主害人的想头。
如今听着话风,她一定是被人坑了。宜妃的手段她知道,深恐害她不成,反要了小命,于是拼命磕头解释:
“奴婢不敢说谎,是惠妃娘娘指使奴婢去送的汤,奴婢不知汤里有毒。送汤的人只说,要奴婢替宜妃羞辱刘氏,让她记恨宜妃娘娘。
她当着奴婢的面往里边加了盐,还用勺子喝了一口,怎么会是毒呢?奴婢绝没有害人之心呐!”
“胡说八道,你是何人本宫根本不知,怎么会指使你去做这样的事?”
这事居然又牵扯了惠妃,德妃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实在是始料未及。
“奴婢没有乱说,惠妃娘娘常派人从奴婢这儿打听毓秀宫的消息,奴婢得了娘娘不少好处,奴婢都记着呢!”
“你!”惠妃气的说不出话来,刘书晚也傻了,她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样的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