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大病初愈内里空虚,又……又和丫头胡闹了那么几日,所以太医说……”

“不行了?!”

“咳咳,恐怕要好好调理几年!”

“这就说得通了……万一几年之后没有调理好,这个孩子就是宝玉唯一的骨血。老太太太太再不情愿,也不敢冒险不要这个孩子。袭人这丫头的运道不一般嘛~~”

“娘娘说笑,正因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太太才急着给宝二爷找个二奶奶……”

元春嗤笑着摇了摇头:“母亲就是这样疼爱宝丫头的?人家好好一个清白女孩儿,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想要一床喜被盖住这件丑事,也要问问薛家愿不愿意!这件事传出去了吗?”

“没有,老太太亲自下的封口令,大家伙都知道事情轻重,无人敢在此时触霉头。如今府里正裁人,下人不敢乱说话,知情人的嘴更严。”

“还不算糊涂到底——这件事,母亲的意思是想让我去说项?”

柱子抬眼看了元春一眼,支吾着说:“太太的意思,是想要娘娘去向皇上求个赐婚的恩典,让宝姑娘风风光光地过门,就不委屈她了!”

元春直接摇头不语,柱子接着说:“奴才含糊着回来了,找抱琴打听时,抱琴说二姑娘已被大太太接出了园子待嫁。”

老太太对此不好说什么,只叫来大老爷说:“你是二丫头的父亲,女子嫁人关系到她的终身,你可要看准了!”

“大老爷说他看准了,薛家是好亲,又住的近,二姑娘日后要回娘家就是一抬脚的事。薛姨太太为人也慈和,不会亏待二姑娘。最重要的是薛家有钱,二姑娘一辈子吃穿不愁。老太太听老爷这么说,也就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