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头那边呢?她可愿意?抱琴怎么说?”
“抱琴说,二姑娘私底下从不谈论此事,若有意引着她说两句,她也只说父命之命媒妁之言,她不该过问。
倒是大太太去过二姑娘房里两回,说起薛姨妈慈和,宝姑娘大方,以及亲上做亲的事,二姑娘看着没有不乐意。”
“得!那这是四下里都愿意,母亲一个人不愿意有什么法子?人家谈好的婚约在前,只怪自己下手晚了!
二妹妹嫁过去,宝玉就不好娶宝丫头了。否则这一嫁一娶的,两家不就成换亲了?
说出去遭人耻笑,也不是咱们这样人家的道理!所以母亲才想挡着二妹妹不嫁过去,给宝玉让路。
可惜啊,大太太可不是好打发的,她要认准了薛家好,你瞧着,只这两个月,她就要催着薛家来抬人了。母亲这是赶不及的,白操心——”
“唉,奴才看着太太脸色不好,连老太太脸上也甚是疲倦。”
元春摇摇头说:“以母亲的性子,就是牺牲全家人给宝玉铺路,也是值得的。由得他们去闹吧,不说这个了,三丫头怎么样?”
“府上三姑娘看着倒是个灵秀孩子,奴才带去了娘娘的赏赐,她连声道谢,还问娘娘好。脸上瞧着并无怨怼之色……”
“三丫头的亲事被我横插一脚,不管是为了什么,总是欠她一份因果。你也留神帮我探听着,要是有青年才俊,少不得替她……”
“什么青年才俊?!”
元春和柱子说着话,没留神什么时候周高昱已经走到了里间,正听到他们说什么青年才俊,于是出声询问。
“皇上怎么来了?定是外头奴才躲懒,皇上来了都不通报,很该罚一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