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屋子里那些丫头就惨了,挨了王夫人那一番重话,成日里惶惶不安。王夫人还把李

妈妈叫回来管教她们,李妈妈为人啰嗦,宝玉不喜欢她。

他屋子里的那些女孩子见他这样,也很不把李妈妈放在眼里。她告老出去后,偶尔回来,这些女孩子都不奉承她,还时时挤兑。

李妈妈本来就存着气,这次回来,知道这些女孩子有了不是,张嘴闭嘴就是撵出去,压制的宝玉也抬不起头。

袭人尤其受她不待见,被屡屡刁难。宝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几次想要出言帮帮她,都被袭人含泪制止了。

宝玉这么呆了几天,终于忍不住,趁着晚上李妈妈睡得打呼噜,悄悄打开门跑到了袭人的屋子。

黑暗中,窗前亮着一盏幽微的灯,袭人独自伏在床上,哭的哀哀切切。宝玉心中大痛,上前一步抚着她的肩膀说:

“你别怕,我一定求着太太,不让你出去——”袭人坐起身来看她,一双眼睛里尽是委屈和担惊受怕。

宝玉顺势坐在床边,握住她的双臂说:“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

话还没说完,袭人已扑倒她怀里呜咽出声。月色如水,怀里的人身上沁凉,宝玉摩挲着她的双臂,想替她驱走寒意。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人不知何时滚到了床上。本是做熟的事,一切发生的的顺理成章。

这样过了一个月,白天李嬷嬷越是磋磨袭人,晚上宝玉就越跑的勤。他有些时候也搞不清楚,分明不是为着那事去的,怎么回回都滚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