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在咱们这掉下去的哼,也是,本宫整个孕期也太平顺了些,要真安稳到了最后,那才奇怪呢!”元春冷笑了一声,觉得这要是栽赃,那就显得太拙劣了。

因为元春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要在临产前,亲手在自己宫门口弄死一个丫头。怕就怕,此事还有后手……

“幸亏你细心,那帕子呢”

“娘娘恕罪……”

柱子跪下磕了一个头,然后直起身子,万分自责地说:“奴才方才受了惊吓,又急着去喊轿辇接回主子,于是慌手慌脚踩空进了栖霞池中。

幸而鸳鸯姑娘早喊了轿辇出来,奴才急急跟着往回走,路过永寿宫附近时,那帕子不留神掉回水里去了……”

…………好个憨厚老实的柱子,我真是看错你了。。。

穗儿应该就是从毓秀宫附近落得水,毓秀宫附近荷叶密集,一时没人察觉。

而栖霞池因连日雨水,水位上涨,管事的太监们开了闸放水清池,水流带动穗儿的尸体,一路飘到了永寿宫附近的出水口处。

只留下一条帕子,因为太轻而被挂在了荷花茎上,还留在毓秀宫附近。

永寿宫住的是甄太妃,比起元春,她和褚香薇有旧怨,动手的理由可比元春强太多了。

元春少不得夸奖柱子道:“你这般机灵敏慧,真错叫了柱子,合该叫聪子才是啊!”

“嘿嘿,奴才生就这一幅憨蠢样,难得主子不嫌弃……”柱子憨憨地笑道,那副呆样真的像足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