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宫地势稍高,往下去,永寿宫的位置稍低些,此时已经围满了人,那一片灯火通明,隐约还可见御林军的身影。

元春没有多看,一行人径直回到了殿内,秀儿早已自请去叫太医了。

元春此时才看向柱子,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道:“究竟怎么回事,明白回话!”

柱子知道元春一贯不是个胆小的,再兼兹事体大,于

是斟酌着回:“奴才不敢隐瞒,方才良妃回去时,看见穗儿……在栖霞池里呢!”

“穗儿”那般阵仗,元春方才已猜到了大半,就是没猜到这个人会是穗儿。

穗儿是褚香薇从家里陪到宫中的丫鬟,猛然间看见人就这么没了,的确会受到惊吓。

元春倒还好,认真说来,她自己也曾飘了好些年呢!

穗儿刚没的,资历细说还远不如她,只是这人没得奇怪。

“现场怎么样”

“人已经没法看了,大概是昨日晚间,或是今日凌晨的事,奇在整个白天都没人发现,方才良妃娘娘撞见时,脸都白了。后头听说是穗儿,人又晕了过去……”

“你这身衣裳是怎么回事你可不是个胆小的人!”

“娘娘明察秋毫,奴才是自己跌进池子的。奴才探了消息往回走时,竟发现离咱们宫门口不远的荷叶倒伏了一片。奴才当时就觉得奇怪,走进一看时,那水里居然还飘着一方帕子,上头绣着一株麦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