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位万岁爷呀,一贯是个心里能存住事的,凡事不怕他罚,就怕他不罚!
此次追责若是直接对着柳氏,她咬着牙挺过去,也就完了。
偏偏力气都使在一个丫头身上,让柳氏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她可不得战战兢兢吗”
敛秋闻言面露不解,迟疑道:“这么说来,柳嫔是在皇上心中留下疑影儿了,既然如此,娘娘为何还要见她”
许诗筠闻言轻哂:“她若简在帝心,还会来向本宫投诚吗这些世家出来的女子,无一不是自命不凡、眼高于顶。
尤其是柳氏还被她外祖教养了两年,没蕴养得半分清正之气不说,倒揣了一肚子酸文假醋,矫饰做作。白生了一张好脸,连本宫都看不上,何况皇上。
也难为她,终归骨子里还是柳家的根,你只看柳芳那副阿谀的样子,就知道了。
皇上赏的这一顿好嘴巴,刚好压一压她身上的傲气,别打量着众人都如甄太妃一般,由着她耍些小聪明,动些歪心眼。
本宫需要的,是肯卖力干实事的人,可不是只会说吉祥话的八哥。”
许诗筠一边说话,一边仔细地修剪着面前的盆栽,对柳婉清的行事作风十分看不上。
“娘娘圣明,惠妃如今还沉浸在失女之痛中不可自拔。大皇子那边,咱们的人一直使着力呢。
有那次疫病的心结在前,惠妃之后就是再使一百分力气,两边的关系也难以复旧如初。
以后的事,就等咱们三皇子长大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