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干了什么啊又去跳舞了不至于吧……”

“你可别打听,咱也不敢说。反正啊,还是那管不住嘴的事儿。唉,所以说,咱们这样的人,没本事爬上去就算了,要上去犯蠢做了没头脑的事儿,就是自掘坟墓啦!”

“你这话说的,我怪瘆的慌,那柳嫔娘娘呢

,越竹不是她的人,她就没帮着求个情”

“诶哟!你真是猪油蒙了心啦!越竹这一茬不拖累柳嫔娘娘就是好的了,还求情呢!柳嫔亲自看着打的,能说什么呢,左不过是个丫头!”

“唉……她这破了相了,主子跟前还能伺候吗”

“你说呢被分去浣衣局了,交泰殿亲自吩咐的……”

“这……”

差不多的对话,还发生在后宫的其他角落。

那天元春睡熟后,周高昱就回了勤政殿,临走时顺子特意盯了秀儿一眼,等到晚膳过后,秀儿就跪在勤政殿侧屋了。

“主子先前远远地看过秀女们一眼,但距离太远,并没看清是哪些人。

这一回,是清宁阁中的越竹奉柳嫔娘娘的令来送绣线,随口向玉罄恭喜,说毓秀殿中要热闹了,这才将事情引了出来……”

刘顺子闻言嘬了嘬牙花,想: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呢,柳氏和愉嫔娘娘一贯不睦,忽而巴拉地打发丫头送绣线干嘛连自己都不信的说辞,啧……

“回去吧,好好伺候着愉嫔娘娘,今儿这阵仗你也瞧见了,你在愉嫔那儿,即是大福气,也是大风险。自己担着点心吧!有什么事情,腿脚勤快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