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嫔为表诚意,这宴会约摸就在明日,本宫对柳贵人的才华也是仰慕已久,定不能错过这个大热闹!”
“主子,可是皇上今晚还是留宿柳贵人处了……”
“无妨!难说皇上也想先睹为快呢!
咱们明日不单凑热闹,正好趁势下了那台阶,告诉众人本宫已与皇上重修旧好了,正春风得意呢!否则本宫寻乐子都要避着人,都不畅快了!”
玉罄看着元春开怀,心中也很高兴,只还忍不住担忧:
“主子,那越竹今日的确大出风头,您说陛下会不会……”
元春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
“你且看着吧,这越竹的心思,和抱琴当初是一样的。我既断言抱琴成不了事,越竹也不会例外。
这后宫啊,众人都想揣测上意,以徒幸进,可惜,圣意哪是那么好揣测的越竹之后,大家就会知道此路不通了……”
玉罄在一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元春突然想起抱琴,问道:“抱琴这几日可算安稳”
这不是玉罄的职责,柱子五步之外听差。听见元春问,忙快走两步上前,跪在元春面前说:
“回娘娘话,太监之中并无人去看视抱琴姑娘,只下头一个叫春香的小丫头,近来有些鬼鬼祟祟。”
“春香”
“负责洒扫的下等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