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柳贵人就站出来了,解释说她演习歌舞,是想给皇上祝寿。孙常在这才想看见了她,嗔她怎么不早露面,险些冤枉了好‘奴才’!

陛下倒赞了柳贵人有心,还夸她笛音精妙,不同俗流……孙常在看着很不忿!

后儿不知怎的,良嫔也来了。向皇上陈情,说她久病期间,多得宫中姊妹照拂安慰,内心感激不安。如今来了园里身子好些,早想起个宴答谢众人。

赶巧今日碰上柳贵人的一番巧思,不如索性沾了皇上的光,就借着柳贵人的歌舞,由良嫔做东设下宴席,邀请各宫女眷,众人同乐!”

“所以……”

玉罄看元春眼都激动得睁圆了,于是点头道:“陛下允了良嫔所请,让柳贵人在宴席上进献此舞,后宫共赏!”

元春听到这里,早已掌不住笑,心想柳婉清此时还不定怎么怄气呢,本来只是演给皇上一人看的缠绵心意,竟被当成寻常乐舞表演,还要请后宫共赏!

真是又降身份,又伤面子,她一贯清高,此番可是丢了大人了!

“娘娘!……娘娘!还没完呢!”玉罄无奈地笑道。元春立马收回神思,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玉罄忍笑说:“孙常在在一旁听了,击掌称妙!又说明园中的乐伎久无展才的机会,未免寂寞,不如也出两个乐舞,众人同乐!”

“皇上怎么说!”

“皇上允了……”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个大热闹。这一番表演下来,柳贵人岂不也与乐伎之流无异!

这孙常在也是个妙人,本宫以前怎么没想起她来。去给我备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