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边没再来,其他主子那里也没见怎么走动。好好来避暑的,正该大家乐起来才好。
主子们倒一个赛一个的保养起来,都这么着,小皇子可从何而来呢……”
这话逗笑了一屋子的人,元春也笑着嗔她“不害臊”!
一时人散了,元春靠在躺椅上翻书,抱琴轻轻地为她捶着腿。玉罄见状看了元春一眼,默默地退下去将门掩住。
抱琴本来在想自己的心思,忽听得一声门响,猛然吓了一跳,回头看时,只见玉罄藕色的女官衣角,心中便不大欢喜。
暗骂玉罄粗手笨脚,吓了自己一跳,将将转过头来,却听得元春似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这些日子,你浮躁了……”
抱琴心下一跳,只疑心是说别人,却见满屋里只有主仆两个,顿时又羞又愧又委屈。
带气道:“姑娘厌烦奴婢了吗可恨奴婢也知道自己这份痴心不招人喜欢,陪了姑娘这么多年,还不如玉罄姐姐说话知机,能为主子解忧。
实也是着急的缘故,奴婢总是盼着圣恩能多多停驻,不知主子的绸缪算计,给主子添烦恼了……”说到后面,眼泪早已滚下。
元春并不理她,就着手里的书翻了一页看了一回,咀嚼了一回,才似想起她来,接着说:
“你可知道——窥探帝踪是什么罪”
抱琴这才反应过来,今日行事有些不妥当,话说急了些,竟没背着人。但终究还是为了主子,于是越发觉得心内酸涩,
元春接着说:“这听风轩里,如今有多少人是别个儿派来的探子,连我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