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高昱笑了笑说:“老封君倒十分会教养女孩儿……”

元春抿唇笑了笑,缓缓凑近周高昱,狡黠地问:“陛下是在夸臣妾呢臣妾很受用……”

周高昱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面不改色地嗔道:“调皮……”

随后拉起她的手,送到眼前仔细端详着那纤纤玉指。指尖的一抹薄红十分抓人眼球。

那抹红色不像寻常染甲那般艳丽,也没有淡色指甲难掩的橘,反是十分莹润且具有光泽感的正红,撩人心神……

周高昱稍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指,合在掌中把玩道:“上次的面脂,这回的蔻丹,你倒似十分擅长这些?”

“说起这个,倒有些缘故。”元春提起这个来了兴致,微微坐起些身子,双眼流动着几分自得,几分顽皮。

周高昱伸手捋了捋她柔滑的发丝,很给面子地“嗯?”了一声。元春见他想听,立刻接口道:

“嫔妾有个胞弟,祖母爱若珍宝。从小殷殷期盼,望他长成良材美质。奈何他对诗书一道并不感兴趣,反而对女子钗鬟粉脂如数家珍。

嫔妾那时年幼,为哄着他读书识字,就备了这些方子引着他,不只有面脂、蔻丹,还有胭脂、头油、螺黛等等,不下百种!

所以细说起来,他还未进学时,腹中那千余字还都得益于这些东西呢!”

“你可促狭,你既说祖母殷殷期盼,怎么不将那诗经书正道说与他,还用这些法子,不怕他沉迷其中,反误了正事?”

“唉,以嫔妾私心论,他若当真于仕途一道无心。能把这些东西玩儿明白了,玩的文雅,玩出花样,日后也算有一技傍身,不至潦倒。说不得多年之后,人们提起还要赞一句雅士呢!”

“你说的这个胞弟,可是乳名‘宝玉’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