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奴才们极力试图为元春营造一个舒适安稳的修养环境,可是陌生的环境和不适的身体,还是让元春很难安心。

再次从梦中惊醒时,元春听说皇帝来看了她两回。

外边的事具体怎么处置,元春也没细问,太医说这几日不能费神,她就有意回避了外边的信息。

只是还舍不得那匹小红马,特地让玉罄出去问问找着了没有。

玉罄回来说找着了,元春“跌”下马后,护卫军没了顾忌,很快就控制住了马匹。除了眼睛伤的重些,只是身上有些划伤,其余并无大碍。

皇帝令人牵走了它,说是有什么东西要查,玉罄打听的不明白,也就不敢说全。

“皇上一贯谨慎,必是有不放心的地方,让人详查一查去疑。你出去吩咐了,若是查明白了,还叫他们把那马儿送还与我。这可是我的第一匹马,我稀罕着呢!”

玉罄闻言答应着下去了,元春此时虽不便管外边的事,可也容不得别人忽悠自己,杀匹马来顶罪。

她就是要让那马匹并马倌好好活着,明明白白地昭示,这场祸事是谁做下的!

修养了三天之后,元春总算是得了太医的话,能下床走动走动了。

之前太医交代了要静卧修养,抱琴等人愣是眼不错见地盯了自己好几天。也因为自己一直睡着,所以皇帝来了几次愣是没碰到面。

这天精神好了一些,元春睁眼就看见皇帝坐在外间,手里拿着一本奏折,有些出神

这可比较少见,元春也不出声响,静静地看着周高昱呆坐了一会儿,然后看了她一回,再默默出去。

元春没有和他正面交涉,此前掌握的信息太少了,周高昱的反常让元春决定自己还是谨慎一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