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元春只能含恨舍弃在周高昱面前表现的机会,给他一颗定心丸,让他快些出去封口。

方才周高昱抱着自己时,虽然步伐迈的极大,元春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颤抖。

很好,周允仁那小崽子,等自己歇过脑子来再收拾他。

皇帝亲自救了自己的事绝不能透出半点风声去,否则无论是言官、宗室还是后宫都不会放过自己!

勾动皇帝以身犯险,下场好些就是一条白绫,一碗毒酒。

万一闹大了,便是死后都不得安生,史记之上背永世骂名,元春不想受那个委屈。

周高昱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盯着元春看了两眼,一转身出去了。

皇帝刚走,抱琴就迫不及待地扑过来,带着哭腔问:“主子,您到底觉得怎么样太医在这儿呢,您可别为了宽皇上的心隐瞒实情。”

元春拍了拍她的手,抬头对太医说道:

“并未觉得怎么着,便是方才,我心里头也是明白的。只不知怎的,口里说不出来,四肢也像被缚住了似的。”

“小主这是惊了神了,事出突然,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呢,只怕晚上要起热。

奴才方才已开了安神的方子下去煎药,小主待会儿吃一剂药,好好睡一觉,定定神才好。”

涉及自个儿的身子,元春也不敢大意。虽自己觉着没事,还是依太医的话,努力睡去……

不想这一晚上果然难熬,不说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闹个不歇,就是勉强闭着眼了,也没一刻能睡实。元春这才相信,自己是真被吓坏了……

因为太医说元春不宜挪动,皇帝就让她暂时歇在了马场旁边的仙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