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疯了?!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若被人听见了,咱们可就要万劫不复了!”
“你怕什么,你看这东殿里,如今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因为我不得宠,奴才们也懈怠了,当初打赏了多少银子,全喂了白眼狼!”
越竹很想说奴才们都被柳婉清打发到外面去了,太监她嫌人家不干净,宫女她又怕对方居心不良,等闲不让靠近里间,如今她讨好甄太妃的事是背着人的,此时可不是一个人没有嘛!
但是柳婉清的神色太可怕了,她不敢说。
“你以为皇上真的喜欢贾氏吗?皇上如今正要用她舅舅呢!她是比我聪明,趁着好时候,急急地把自家人拉拔上去了。只有我傻,还等着皇上看见我的一颗真心。
我是理国公府嫡亲的姑娘,我的父亲还是皇上亲封的伯爵。太妃总会看到,我比褚氏有价值多了!只要我有机会,我的父亲有机会,这后宫哪里还有贾氏耀武扬威的地儿!
以前是我自误了,贾氏虽然占着国公府的名头,说到底她的父亲不过是个工部郎中!王子腾只是她舅舅,你猜,大选之期,王家会不会送自己人进来?到那时,贾氏的好颜色还能留住皇上几时?”
柳婉清越说越激动,她的脸上有着满满的自信和蛊惑,引导着越竹与她一齐走入一个美好的梦境。
想想自己脸上的疤,再想想贾氏被皇帝冷淡之后的下场,越竹的眼神也逐渐坚定起来……
最先留意到柳氏心思的人是褚香薇,因为她和甄氏说不清的恩怨,即便还在养身体,她也时时刻刻留意着永寿宫的动静。
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之后,褚香薇只想说一声“疯子”。
她几乎去了半条命,才勉强和甄氏划清界限,如今又有人上赶着去了
自己当初是无可奈何,若不走这一步,可能到了出宫的年岁都见不到皇帝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