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一怀稳,立马就往永寿宫抄经去了。现有对证,良嫔头一日抄的经文还在永寿宫放着呢,应是惦记着没抄完,第二日不敢耽搁,方忙忙地去了。

谁想事情就那么巧,暑热天里被日头晃了晃眼睛,方才还好好的人,说话间就了下去,奴才们都没来得及伸手。

这话一出,众人看甄太妃的眼神立马就不对了。这前番兴师动众地查贼人,也好似在急不可待地给自己脱罪。不想良嫔为了护住自己的贴身丫头,情急之下才道出了实情。

甄氏当场就被褚香薇这话打懵了,褚香薇前一天是在她宫里抄经来着。可她自己说的,那是她的一片孝心。

因着前番两人的争执,甄氏一度觉得褚香薇借着肚子里的孩子心大了。

那日她肯低头,甄氏还以为是她自己想清楚了,明白只有靠着自己,褚香薇还有她腹中的孩子才有更好的未来,所以并未劝阻她抄经的行为。

褚香薇那时已过了头三个月的危险期,距离生产也还有段时间,正是最安稳的时候。冷着她让她抄一日的经也就是疲乏些,刚好能出了自己的一口气。

谁知事到如今,这反成了自己磋磨她的证据了。

甄氏当时就不好了,她瞬间想到她们之前隐瞒住的,褚香薇孕期的种种不适。怀疑是褚香薇自己怀不住孩子,才想把这个罪过推到她的头上,否则她解释不了她今日的行为。

于是甄氏也怒了,话锋一转开始哭诉自己好心作废,反落人埋怨。又明里暗里指责褚香薇忘恩负义。

她到底还有些脑子,关键时刻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没有如褚香薇落胎那日,当场大吵大闹发作出来。

登时两边都哭得哀哀切切,好似都有着天大的委屈一般。

皇后在这混乱的关头出场了,无奈地总结,原来这一切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