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良嫔好好保养身子,以待来日;宽慰甄太妃事与愿违,与人无咎,只好将启祥宫原来的宫人都放了。

只是这些宫人到底没有服侍好主子,且在慎刑司走了一遭,不便再回原处,还让内务府把他们领回,另派他事。

唯有一个穗儿,一向用心服侍良嫔。良嫔刚醒来就惦记着她,考虑到良嫔需要人服侍,皇后还叫她养好了伤再回来。

至此,良嫔落胎一事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皇帝听了皇后的回禀,只低头说知道了,其余一句话也没。

唯有太上皇那边,知晓了甄氏这一番作为后脸上很是过不去,命人私底下去将甄氏斥责了一顿,还禁了她的足不许出去。

又对缮国公府和和褚家多有安抚,并再次恩准石家女眷携带褚香薇的母亲进宫探望。

这一命令不伦不类,甄氏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提起褚香薇来都恨不得杀人。

皇后心里也很不高兴,褚香薇只是嫔位,要是顺利生产,借着诞育龙胎之功,还有召见母族的尊荣,那也建立在禀明皇后,获得准许之后。

哪朝哪代见过未养住皇子的后妃,母家还能被加恩的?若要依礼处置,褚香薇只怕还要被降位!

太上皇如今行事越发不成体统了,居然连甄氏这块遮羞布都不要,直接插手儿子后宫之事。

皇后坐不住了,少见地亲自往勤政殿送了一回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