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么大年纪了,他提拔世家与新帝对立,到底是想争权呢,还是想为儿子磨刀?

李贞贞冷笑地看着甄氏,她对那一天,简直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对于褚香薇落胎一事,太上皇那边的反应,就是将缮国公家的人叫进来好生安抚,又特许石家女眷进宫探望,频频恩赏,似乎全然忘了褚香薇姓褚一般。

甄氏哭的太过痛心,太上皇那边最终还是允许她继续掺和到调查中去了,只不许她越俎代庖,落人褒贬。

甄氏得了那一句,就仿佛得了尚方宝剑一般,立刻就在宫里大张旗鼓地展开了调查,那声势可比皇后大多了。太上皇的后半句警告,全然没放在心上。

皇帝看甄氏在前边闹得轰轰烈烈,虽惹人心烦,但也算是变相给备用处打了掩护,所以也就默许了她的张扬。

甄氏逞了两天威风之后

,发现无人阻拦,越发横行无忌,以至于慎刑司哭求哀嚎的声音日夜不绝。

皇后回到交泰殿之后,有气无力地挥退了众人。

众人见她手扶额头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只当她是连日操劳过甚,想清静清静恢复元气,于是纷纷安静而快速地退下了。

外间,多禄公公和往常一样,打着瞌睡守着门,似乎是极平常的一天。

里面,素来温婉亲和的皇后寒着脸,冷漠地看着平时极为亲近的晏惜跪在地上,充满讥诮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