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般不长记性。成天一副丧气的样子,看到就让人觉得晦气!”

对面那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捂着脸委屈道:“我与你同为常在,你怎可这般折辱与我?”

这是哪个蠢货在这里煞风景?元春看向抱琴,抱琴轻动嘴皮说了一个“孙”字。

元春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绕过花障慢慢走过去,说:“孙常在好大的威风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两人一条,对面那女子抢先反应过来,屈身行礼“贵人安好!”

孙氏脸上有一瞬的不自然,愣了一会儿才微蹲了蹲身道:“贾贵人安,贵人从哪里来,一丝儿脚步声都不曾听到,倒叫嫔妾吓了一跳——”

语气娇嗔,仿佛对先前折辱人一事毫不在意。

“不是我脚步声轻,是你埋汰人的声音太大。”,元春淡淡地说。

孙氏听到元春这般指摘,顿时愤愤不平地回说:

“贾贵人有所不知,刘氏素来与嫔妾不睦。这朵花是嫔妾先看到的,想摘了送给惠妃娘娘簪鬓,偏刘氏看到了故意来争抢。嫔妾是个急性子,一时气不过,这才——”

话没说完,就被元春打断了:“我来的晚,没看到刘常在是不是故意争抢。但同为天子嫔妃,便是她有错,也该报给皇后娘娘惩处,你怎可打她?

惠妃娘娘待人和气,孙常在行事如此尖刻,这朵花便是再好,估计也难入她的眼。”

被说尖刻,孙氏一张脸立马涨红了,愤愤地看向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