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梢间或有整朵的玉兰掉落,被早谢的桃花花瓣掩住了一半,看起来十分可爱。
不忍攀折枝上开的正好的,元春蹲下身在路旁捡了一朵,瞧了瞧还十分完好,很有兴致地将其插在发间,回头问抱琴:“好看吗?”
抱琴皱了眉说:“姑娘,这儿花草也多,怎么偏选了朵凋零的?这不吉利,快快取下来吧,奴婢给你折朵更好的。”
元春听了不高兴,偏头问她:“不吉利?荣枯本是顺应天时,有什么不吉利的?你问问它们吉不吉利”说完就用帕子捧了一把落花朝抱琴身上泼去。
抱琴先还认错闪躲,待被洒了满身满头的花瓣后同样玩心大起,也大捧大捧地向元春抛洒花瓣,主仆两个在这场花雨中闹得好不尽兴。
不多时,元春脸上染了一抹薄红,微微汗湿的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
抱琴也玩累了,怕元春出汗之后着了风,抢先认输。边给元春拭汗边说道:“好姑娘,我输了,咱们不闹了,仔细叫人看见笑话。”
元春看她满头的汗,答应道:“你要不说扫兴的话,咱们就斯斯文文地走走——”抱琴自然无有不应。
主仆两个慢慢调整着呼吸,缓缓向前走着。
突然,横空里突然传出一声十分响亮的“啪”,显得十分突兀。
元春顿时停住了脚,和抱琴对视了一眼,看向侧前方声音的来处。
还未见人,先听得大肆的叫嚣:“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与我论长说短。
别说是这一枝花,就是你份例里的钗环衣裙,我想要也尽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