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岛犬:!这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

泄气般耷拉下尾巴,城岛犬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缠绕着绷带的双腿大大岔开,戴着锁链的手随意撑在地面,厚重的锁链和地板碰撞后发出难以忽略的闷响,城岛犬后仰脑袋抱怨道:“这玩意根本解不开啊。”

你莫名看了他手上的锁链一眼,没有说话。城岛犬没有注意到你的表情,他歪过脑袋,目光投向不远处安安静静的六道骸,城岛犬拉长尾音继续小声抱怨,“骸大人快想想办法啦——”

六道骸漫不经心眺望着远方的景色,闻言,他笑容散漫道:“kufufu…我现在也还没能找到正确的打开方法呢。”

柿本千种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他平静看了骸大人一眼,没有说什么。视线重新落在你身上,像是想起什么,柿本千种慢吞吞问道:“春也,我们昏迷了多久?”

“三天。”

柿本千种恍然,难怪他发现伤口没一开始那么痛了。等等,这么说的话……

低头瞅了眼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柿本千种微妙顿住动作,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竖起耳朵的城岛犬陡然明白了一切,尾巴炸毛竖起,城岛犬大惊失色:“春也脱了我们的衣服!!”

指尖勾起城岛犬的尾巴,你揉了揉他的尾巴尖,见他反应这么大,你眨了下眼,“难道犬希望自己这几天都是臭烘烘地睡在床上吗?而且擦拭干净也更利于消毒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