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白粥后,柿本千种困倦地仰躺在吊椅昏昏欲睡。如果不是他坠着一条腿慢悠悠晃动着吊椅,你险些没能看到淹没在玩偶里的柿本千种。
……这两个人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手腕上的锁链,起码你还没见到他们努力挣脱锁链的行为,除了城岛犬。
吃饱喝足后,城岛犬还不甘心地左右摆弄着锁链,他戴着狮子齿模卡匣,伴着喉间低低的威胁低吼,尖锐森白的犬牙狠狠咬住锁链,嘎吱嘎吱的响声听得人牙齿一酸,你刻意放轻脚步靠近,发现锁链上连个牙印子都没留下。
忽然,你冷不丁开口:“犬在做什么?”
待在家里,城岛犬完全没有警戒心,他正全神贯注盯着眼前怎么搞都搞不坏的锁链,谁知下一秒,耳边突兀响起一道不属于他的声音,城岛犬一个激灵,眼睛瞬间受惊般瞪圆,圆润的毛绒兽耳和尾巴尖的黑色鬆毛瞬间像蒲公英一样炸开。
城岛犬:!
虽然早就嗅到了你的味道,但城岛犬完全没想到自己还会被你吓到。六道骸和柿本千种安静看你戏弄犬,两个人竟没一个好心提醒可怜的犬。
城岛犬重新恢复冷静,抬手擦拭干净因为撕咬锁链而不小心流出来的口水,城岛犬正襟危坐,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春也什么时候来的?”
你笑眯眯戳破了城岛犬的伪装,“就在犬试图用牙齿攻击锁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