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沢田纲吉扭过头眼神飘忽,“其实也没有那么疼。”
你处理伤口的手段异常熟练,沢田纲吉甚至都没感受到强烈的痛感,只有恼人的密密麻麻的痒意和偶尔轻微的痛感不断彰显着某种存在感。注意到你给他用的是碘伏,沢田纲吉忽然想起来你之前用的是见效快的双氧水,怀着不知名的心思,他小声问你:“春也怎么不用双氧水?”
你理所当然地回答:“你不是怕疼吗?”
这一瞬间,医务室内所有的声音都慢慢远去——山本的说话声、你触碰玻璃瓶的轻微脆响、风吹动桌面纸张的细响……沢田纲吉什么也听不到了,寂静的世界里,只有他心脏跳动的声音格外真实,又格外地强烈。
砰、砰、砰强劲有力地跳动里似乎还参杂着血液汹涌的流动着,沢田纲吉手足无措地听着自己吵闹的心跳,他伸出手试图藏住扰人的动静,但它还是能够从指缝里正大光明地溜出。
他好像病了,春天即将来临时,沢田纲吉对自己不听话的身体下达了完全不准确的诊断。
“……阿纲,阿纲?阿纲!”
一声一声仿佛从远处飘来的声音叫醒了沢田纲吉,他连忙竖起脑袋左顾右盼,眼里还有着明显的茫然,“啊?怎么了?”
山本武似是有些无奈,他指了指沢田纲吉包扎好的伤口,又指了指正在洗手的你。
“已经包扎好了。”
“诶?已经好了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