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小失落的沢田纲吉听到你们的回忆,他慢慢从中拼凑出整个故事的原貌,就好像他也曾围观了一场棒球的谋杀未遂,缓缓地,他放松起来,笑意悄悄从眼底跑出来。

“要开始上药了,阿纲不要乱动。”

清洗完伤口,你拿出碘伏,耐心把棉签浸湿,你提醒道。

水泥路上摔一跤可不轻,肉眼可见的,沢田纲吉的擦伤可怖多了,渗出的血液一路滑至小腿,沢田纲吉的肤色又偏白,狰狞恐怖的伤口印在上面显得更加吓人。

沢田纲吉双手往后撑在床上,他歪过脑袋不敢看你处理伤口,手指无意识攥紧床单,沢田纲吉心慌地闭上眼睛。

山本武看出了沢田纲吉的紧张,他在旁边说话缓解沢田纲吉的情绪,你有一搭没一搭回着话,沢田纲吉攥着床单一边听一边紧张兮兮地等待疼痛到来。

胆战心惊地等待半天,沢田纲吉也没感知到什么动静,沢田纲吉忍不住悄悄歪过一点脑袋,下一秒,伤口处传来一缕清凉的风,沢田纲吉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他看到了你头顶的黑色小发旋。

你正在轻柔地给他上药,未扎起的发丝似有若无扫过他的小腿,酥酥麻麻的叫他分不清到底是伤口的痒意还是别的什么,过度紧张下,指甲用力得都泛起了白,偶尔的轻微疼痛感让他忍不住抬手抓住眼前惹人心烦的黑色发丝。

沢田纲吉没有用力,但你还是发现了他的动作,顺着他无意识的力道抬头,你眼底闪过困惑:“你在做什么?”

回过神的沢田纲吉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记得女生都是很讨厌被拽头发的,班上那些爱拽人头发的男生就被揍了很多次。

惊慌收手,沢田纲吉连忙磕磕绊绊地道歉:“噫!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很疼吗?”你只能想到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