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故意拖长音,简单的激将法对付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刚刚好,虽然招式老,但有用就行。
“我还以为你是怕酒精淋在伤口上的痛感,所以才不敢治疗呢。”
“当然不是!”果然,年纪还小性格暴躁的狱寺隼人上钩了,“这种伤痛,根本不足以畏惧!”
说是治疗,不过是简单的消毒和包扎手法罢了,如果不是你看狱寺隼人只受了点小擦伤,你肯定会让狱寺隼人去医院。只可惜夏马尔的诊所不在这边,不然有夏马尔在,就算是致命伤,那家伙说不定也能治好。
想到夏马尔,你的脑子里又突兀地想起了匆匆瞥过几次的小婴儿身影,说起来,明明是个婴儿,却莫名不会让人小觑呢。大约是自己都能来到异世界,你对奇怪的小婴儿也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不过你总觉得他会有某些隐藏的身份,比如说某个大魔王的转世或者孩子,也有可能是某人的家庭教师。
日漫里都是这样的,虽然这里是意大利,但你莫名觉得,就算把这群人塞入日漫,也丝毫不会违和。
你很快从回忆里抽离开,反正都是些不会再有联系的人,没必要想那么多,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一直都是骸骸、犬和千种。
“好了。”
大功告成,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就算一心二用,你也圆满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之后小心不要碰水。”你学着以前以前护士对你说过的话,你认真对眼前这个不会听话的少年叮嘱了两句,尊不尊医嘱是他的事,反正你想做的都做完了。
狱寺隼人沉默盯着自己手上的创口贴,“你为什么……”
话刚出口,狱寺隼人就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匆忙止住,但你已经听到了,自然,你也清楚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