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是白痴吗?!”
差一点点,你的手腕就会骨折。
你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是很难理解这个时期小孩子的想法,算了,看在这孩子长得好看的份上,你勉强能原谅他的不礼貌,你无辜道:“我不是呀。”
“因为我之前也经常会受伤,所以我知道受伤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
你瞥了眼地上几个生死不明的人,“这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你认识他们?”
在你说完这句话后,野生银渐层又开始警觉起来,漂亮的绿眼睛在一瞬间染上了晦暗的色彩,你没有理会小银渐层的警惕,你干脆伸手拉着他离开这里。
“那种事情还需要认识才能知道吗?这不是一看就能知道的事吗?”对于人的好坏,你自有一套自己的辨认逻辑。
见银白发少年还是一脸不信任的模样,你也不在意,你才没有和人解释的义务呢,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直到被你拉着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狱寺隼人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这样任你带着走了。可恶,绝对你是施展了魔法,不然,以他的实力想要制住你,根本就是轻轻松松!
“先用酒精消个毒,再裹上专用的绷带,小伤口就用创口贴。”嘴里念叨着,你强行压下想要临阵脱逃的少年,站在他面前,你双手叉腰,“还没开始呢,该不会你是怕了吧。”
“哈?我才不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