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随后捡起地上的外套,有什么东西在这时从衣兜里滑落,“嗒”地砸在地板上。她连忙捡起来,却发现是个熟悉的东西

是她之前给剑的药粉,当时还剩小半瓶,都留给对方了,但药粉已经用完,剑不知道为什么,还留着这个空瓶子。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缓慢流淌。

青雅靠在沙发侧边的椅子上,原本只是想歇会儿,却抵不住疲惫,蜷着身体渐渐睡了过去。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轻浅,原本处于昏迷状态中的男人却在这时候,缓缓睁开眼睛

他大概是在青雅剪纱布时醒过来的,包括之后那个药瓶掉在地上的声音,他全部听到了。

现在要做什么呢?直接坦白自己的心意?其实青雅这么聪明,她早就知道了,至于他……

剑慢慢撑起身体,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他走到椅子旁,弯下膝盖,半跪在地上,这样,他的正好可以平视蜷在椅子上的女孩,青雅毫无察觉,侧头睡着,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

他有点害怕,剖白自己的心意后,青雅会拒绝,随后就是无法挽回的疏远

其实到了现在,他还是不明白,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乎把这一颗心全部放在这女孩身上,反正,等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青雅睡的真的很沉,剑抓住沙发两侧的扶手,把呼吸放得极轻,他不断俯身,一点点的试探着女孩感知的极限……直到他们之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青雅还是没有醒

他的目光下移到女孩微抿的唇上,手指下意识蜷了蜷

如果他动作轻一点……青雅应该,不会醒吧?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碎的绒毛,不断挠着他的心脏,痒痒的,他很清楚,这样趁人熟睡时靠近不太好……可是……他如果只轻轻碰一下,也不是那么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