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太会包扎,要不,还是送到医院吧?"

"放心,他死不了的。"

随后,男人周身泛起柔和的蓝光,那团光芒缓缓从他的身体里剥离,悬浮在客厅中央。

"让他在这里睡一夜就好,想来想去,我只能拜托你。"

说完,这团光芒便向窗外飞去,很快便消失在青雅的视线里。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青雅和昏迷在沙发上的剑。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试图把剑的身体摆正。

除了看到的那些伤口,对方黑色外套上还有硬邦邦的血块,一些碎石还嵌在布料缝隙里,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真是不让人省心。”

青雅小声吐槽着,转身去储物间翻出医药箱。自己还是个还没恢复的病号,现在还要反过来照顾另一个“重伤号”。

她拿着碘伏和纱布走回沙发旁,轻轻将剑的外套脱下来。她控制好力道,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点擦拭男人胸口处的伤痕。

碰到一处比较深的伤口时,剑的手指突然轻轻抬了一下,青雅连忙停手,但这似乎只是本能反应,男人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青雅吹了吹他的伤口,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她现在只有一只手能自如活动,她动作笨拙的把纱布剪成合适的大小,再包到男人伤口处,忙完这些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早知道就不心软答应希卡利了,我自己都还需要人照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