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嘘,小声点,不想被外面佣人听见的话。这门隔音效果不太好。”
花浅浅没听出迹部是在逗她,信以为真,立刻压低声音小声地说话:“那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了!”
“不行。还没到整点呢。”迹部忍笑,好整以暇地表示拒绝。
他低下头贴着她软乎乎的脸的一侧,就像在和女孩共跳一曲华尔兹一样环抱住她轻轻摇晃。
房间里其实并没有播放音乐,但迹部却觉得他仿佛可以听到德彪西的月光,听到那细腻而多彩的和声在光与影的交织中变幻着朦胧的色彩,看不见的音符就像倒映着天空中月亮的溪水汩汩流动,轻轻冲刷着他的内心。
“呐,浅浅。”
“嗯?怎么了?”
“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嗯,开心啊。”
“那我们结婚吧。”
“嗯……诶?”
花浅浅正闭着眼沉浸在相拥的静谧气氛中,耳边如提琴倾诉般轻柔的低语,突然变成了一个超级无敌大巨浪,直面拍向她的脑门,她本来就不太灵光的脑袋更要不能运转了……
这个时候,角落里恰好传来了整点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