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此时,天野打来内线电话,告知晚餐还在准备中,怕他们饿肚子,让女佣送了餐前点心来。
女佣放下点心盒,悄无声息地带上门出去了。迹部说自己有点事要处理,也出去了。
花浅浅本来不饿,一个人在屋里闲来无事,没忍住点心诱惑,拿了一块。为了不让点心渣掉得满地都是,还从打印机里拿了一张白纸在下面接着。
吃得正开心,迹部回来了,对她用纸在下面接点心渣的不华丽造型抽了抽嘴角。
屋里温度适宜,他只穿着一件羊绒衫,坐下来的时候能看到贴身的衣料勾勒出肌肉的线条。花浅浅从点心盒子里重新拿了一块,想要递给他。迹部垂眸,拒绝了新的,伸出手捏住了女生的手腕,低下头从她指尖咬走了那块被她咬了大半的点心。
咬走的时候还掀起眼帘飞了她一眼。他的眼型偏长,眼尾上挑但并不凌厉,抬眼的瞬间,浓密的眼睫轻颤,将那种带着锐感的通透渲染得更加艳丽。
花浅浅:“……”又来了,这真不是她要想歪,绝对是他有意勾引!
吃了两块甜点心,有点齁,她去漱了口,又喝了一杯水,重新回到沙发上。
有些人是七秒钟记忆,吃了点心就忘了之前的事,迹部可没忘,握住她一只手,搁在自己腿上,高深莫测地朝她一笑:“来说说看,你觉得本大爷会对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啊嗯?”
手被捉住,花浅浅干笑:“哪能呢,迹部少爷光风霁月正人君子,怎么会干过分的事呢。说吧,你的要求是什么?”
迹部轻轻揉着她的右手指节,垂下眼帘:“带我去你家,去拜访你的父亲,行么?”
当然行!
临近花浅浅回家的门禁时间,两个人还在门口黏黏糊糊。
“别亲了,”花浅浅笑着躲开:“待会看得出来就糟了。”虽然脚伤基本痊愈了,但家里还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住,晚上几个哥哥是要派人来这边接她的。
迹部懒洋洋地捏了捏她:“谁?谁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