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的“啊恩”都能让她丢盔卸甲……花浅浅头勾得更低,几乎是要埋进男孩的身体里去。
迹部低低地笑起来,对于能让她窘迫发抖的行为乐此不疲。他继续在她耳边吹气,慢慢地越靠越近,吻上她的小巧的耳垂。
第36章 表白?表白
迹部的本意是想看看怀里这只不华丽的乌龟到底能躲到几时,所以,尽管伸手就能把那个小脑袋瓜扳过来,让她正眼看着自己,他也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低头对准那只——就暴露在他眼皮下的——幼软的耳朵——啄了一口。
这个偷袭相当地坏心眼,但是很成功,正勾着脖子努力扮乌龟的花浅浅差点没整个地弹起来。
而更令她脑袋充血的是,迹部还在笑,一边用微凉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一边笑得胸膛里一阵震动。
这实在太过分了,他是这么轻松自如、仿佛大局在握一般,完全不像她,好像所有骨头都在发抖,心口因为剧烈的跳动而感到一种类似疼痛的鼓胀,双腿勉强支撑着站立,弯起来抵在身前的手也虚弱无力,而手臂内侧狂乱的脉搏简直随时可能冲破皮肤。
他难道不知道,他靠近她颈边的脸所散发出的热力早就令她呼吸不稳了么,再来这么一下,是想直接送她休克吗?
因为紧挨在一起,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身边的女孩就像上了发条似的颤栗不已,迹部忍住笑,没有继续,嘴却不依不饶地压在她的耳廓边,说:“还不抬头?是想让我继续吗?”他没有错过那一层力透肌理的粉红,从女孩的脸颊弥漫到耳垂,往下延伸至颈下和背部,在灯光下,乳白色的珍珠项链颗颗透亮,衬托着其下晶莹如脂的肌肤,这情状美的令人窒息……
迹部轻喘出的气息一路湿热地流连在她脸颊和颈部附近,他来回在肩颈处轻嗅,鼻尖和嘴总是漫不经心般擦过她滚烫的皮肤。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法继续硬着头皮缩壳里不出了,否则保不准他还能做出什么别的举动……花浅浅吸吸鼻子,热气腾腾的脸这才扭捏状抬起来一点点,幅度只够她从余光里瞟瞟男孩的下巴,然后小声嘟囔:“让我抬头,要做什么?”都怪她自己,出了舞池之后突发性脑抽,没有坚定本心、立刻脱出他的臂弯,导致现在——他的右臂有力地箍在她腰上,根本不容她半点逃避,而不管她的头埋得多深,他的嘴总是能追着过来……啊、难道她一开始就在期待这个?噢不不不,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