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选这个手里是小鬼的家伙。”
看出这俩人的情形不同,司仪迅速过来确认花浅浅的牌,并亮给出声质疑的女宾们看——毫无疑问,确实是一张“小鬼”。花浅浅咬着下唇不让自己过于开心的笑声逸出来,在迹部一板一眼地做出邀舞动作的时候,和之前所有获得邀舞的女孩们一样,她把自己的手轻轻地覆了上去。
不,并不一样,她是和国王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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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的手抚在女孩裸/露的背部,感受着手下那片细腻如同花瓣的肌肤。他们刚刚在绚烂的舞池灯光下跳完满场,花浅浅似乎旋转到有些筋疲力尽,所以他带她回到上面的休息区,仍然搂着她,但右手比跳舞时放的要低,往下圈住了她的腰。花浅浅就这么乖乖地倚在他的臂弯里,一直低着头,没有出声,也没有对他们的这个姿势表示异议。
从刚才跳舞的时候起她就一直不敢看他。迹部笑了笑,抬起空着的左手去轻轻地碰了一碰她的脸颊一侧。花浅浅立刻像被触电了般,微颤了一下,眼帘受惊地抬起来,又飞快地垂下去,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瞳仁动人的水光,落下一圈犹如轻雾的淡影。
“怎么,刚才有勇气站出来,现在就没勇气看本大爷的眼睛了?”
男孩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说的,气流时有时无地吹在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花浅浅刷地一下红了脸。
“……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