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两个人对于时空门都没有足够的了解,在那种情形下,当那段卜辞的内容得到已知事实的支持,因此具备了一定的可信度之后,它就不可避免地成了判断的唯一依据……而现在花浅浅也确实按照卜辞的指引回去了,所以怀疑什么的……大概也就不需要了吧……
慢着。还是越想越不对。
迹部眼前浮现的是那个长发白衣的女占卜师诡异的笑容。
就像忍足所说,时空交错和分离这种事,虽然现有科学无法解释,但想来也不可能是跳脱无章、以一人之力就能轻易决定的,而一定各有起因和规律,难道她能掌控一切?
颀长的手指摩挲着泪痣,紫色的凤瞳如沐浴长夏浓荫般深沉。落日,整点,一生一次……还真是“一副十分可信的样子”……
不对,哪一条都没有限定日期!迹部翻身坐起。
那个狡猾的白衣女人,她安得什么心?
天野敲门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少爷已经穿戴完毕站在窗边打电话,吃惊地问:“您这是……”
冷冷地扫过来一眼:“回家。”
此时六桥中学的图书馆里,下午刚放学时的高峰期已经过去。角落里一处靠窗的长桌旁只坐了两个人。花浅浅一手托着腮帮望着窗外,另一手握着的笔已经半天没动过了。
突然脸上扑过来一个东西,轻轻一碰,又自由落体到面前桌上的数学练习本上。她低头一看,是一只纸折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