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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采访一下,迹部你当初穿越有什么感受?”

“……”他当时是亲身经历,自然比耳闻更具冲击,只不过有花浅浅在旁边东拉西扯,一句话接一句话的作小型炮弹扔过来,总之震惊到麻木之后就无所谓了……

忍足一副“我了解”的神色:“唔,看来是美人作伴,乐不思蜀……”看见迹部要杀人的眼神,赶紧收敛,笑了一声,“想不想听听我的看法?”

“啊恩?”迹部抚着脸颊的泪痣,示意他继续。

“我曾听说有个笑话,说的是一个建筑师接到一位夫人的电话说,火车经过她家的时候,她的床会震得很厉害。建筑师上门检查,却没有发现房屋有任何建构上的缺陷,这位夫人于是建议说,你若不信就请上床亲自试试,建筑师依言脱鞋躺在了床上;恰好此时夫人的丈夫下班回家,看见这种情景,勃然大怒:‘你躺在我太太的床上想做什么?’可怜的建筑师结结巴巴地解释:‘如果我说,我是在等火车,你会信吗?’——哈哈,你有听过没?”

迹部的嘴角抽了抽:“有时候,明明听到了真实的话,却会以为是别人的谎言。你是在说自己的感受?”

“这是我刚刚的顿悟。”忍足笑,“不过我还有一解,把你的话反过来,有时候明明说的是假话,但却有一副十分可信的样子,所以才让我们不曾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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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离开之后,病房里又归于安静,迹部靠在床头,陷入沉思。

忍足那番话的意思他很清楚,对那个女占卜师所说,他并不是没有产生过怀疑,只不过,当时站在花浅浅的角度来看,“相信”比“怀疑”更为迫切。

因为那个“一生一次的几率”横在前面,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机会来证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