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的目光扫过了身后的禁卫军小队,这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就连马匹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了起来,马蹄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沉闷。

终于,沉默的旅程抵达了终点,他们停在了拉塔里山脉的脚下。

此时天空中依旧灰蒙蒙的一片,让这只沉默的队伍气氛又压抑了几分。

沈宜嘉被安东尼奥小心抱下了马,她抬起头来,望向了这座自己即将开始攀爬的山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实际上,拉塔里山脉远没有阿尔卑斯山那般险峻,但其陡峭的山坡和错综复杂的岩石路径仍足以令那些最熟练的登山杖心生畏惧。

何况,沈宜嘉还是个几乎没有任何户外运动经验的新手。就连外出旅游,她也会竟可能的避开所有的自然景点。

可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她看着众人纷纷下了马,开始牵引着马匹,默默走进了拉塔里山脉山脚下的密林之中。

迟迟不肯散去的晨雾好似一层薄纱,缠绕着山腰,模糊了前方的视线。

岩石上覆盖着露水,即便他们正脚踩着一代又一代山民和士兵们踩踏出来的崎岖小路上,也就分外难行。

马匹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落脚点。

在彻底走进那片密林之前,沈宜嘉最后一次,回头望向远方。三十里外,维苏威火山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