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有素的罗马士兵的协助之下,这场规模不大的动乱很快便结束了。暴徒们被制服,用绳索捆成一串。

维尔图斯指派了一队护卫押送他们去城门口做苦力,帮助老弱病残撤离。

“你救了我一命。”当人群散去后,维尔图斯走到沈宜嘉身边,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谢意:“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沈宜嘉摇摇头:“不,大人,我们扯平了。先前的议会,若是没有您的慷慨陈词,或许我现在已经被当作女巫处决了。”

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不知为何,心情竟莫名的轻快了起来。

忽然,似乎是同时察觉了天空的异状,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望向维苏威火山的方向。

山的山顶隐约可见一丝诡异的红光,那场景似乎是她曾在电视里看到过的,有岩浆在山口处沸腾的模样,沈宜嘉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害怕吗?”维尔图斯望向她,淡淡地问道。

“有点。”沈宜嘉诚实地说:“在我的国家,我们相信‘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人类的个体如此渺小,几乎没有丝毫的自保能力。

我们能所能做的只有团结一致,摒弃所有的仇恨与偏见,才能共渡难关,这是人类唯一能够抵抗自然灾害的办法。”

维尔图斯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的火山出神。不知过了多久,沈宜嘉忽然听见青年似自言自语一般的小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