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作为一个恋人,在发现自己的心上人状态不妙之后这么快就回归理性是有些凉薄的。

但他毕竟是西门吹雪,是视剑为生命的西门吹雪。

所以尽管他只留了一瞬的破绽。

但他是西门吹雪。

这一瞬的破绽,便足以证明,他确实心爱她。

他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但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前,留给她自己全不设防的后背,只直直面对着那不知来自何处的不速之客。

船的主人看着这一切,哼笑起来。忍不住自言自语:“难怪难怪,难怪江湖上几乎没有她的声名,难怪知道她真容的人那么少,沙漠里的疯女人还是可以这么在意。”

“难怪,难怪。”

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用内力。和对面小船隔了好一段距离的情况下,这些声音完全无法传达到。

船主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对面一会——白衣剑客把他身后的姑娘遮的严严实实,他甚至只能看到一点裙摆。他晃了晃脑袋,眯起眼睛,这会是真心的笑起来。

“你,过去。”他用折扇拍了拍刚刚听他命令给西门吹雪放冷箭的属下,示意他到西门吹雪那里去。

“啊?”弓箭手瞪大了双眼,脸色迅速的苍白起来,像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