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声音说完这段话便停顿一会,随后带上一些笑意继续说:“但今日我看,这倒也不然。”

“再虔诚的剑客,也难免是人。是人,就有弱点,而是个男人,便总有色y。有了心爱的女人,起了色y,生了弱点,便不得不处处受制了——您看,我说的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江上开始弥漫起大片的白雾。

有一条船,在雾里若隐若现。

不,用条这个量词,似乎已经有些不太合适。

那船只是朦朦胧胧透出些自己的形状,就让人明了,那绝对是艘大船。一艘大到可以一口将他们这条小渔船狠狠吞下的大船。

沈知意透过缝隙,看到那船的轮廓——她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她好像看见一双眼睛。

一双无神的,没有任何焦距的眼睛——一张她根本描绘不出细节的空白的脸上,一双她全无映像,但偏偏就是无端想象出来的一双眼睛。

“你在怕吗?”

“别怕啊。”

她听见有谁的私语,像是情人的呢喃,那么耐心、那么温柔、那么亲切。

她急促的喘息起来,刚刚喉咙处还能止住的痒意此刻再也无法抑制,她用力的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都因此泛起比害羞时还要漂亮的潮红。

西门吹雪握剑的手有一瞬的松懈,但是这松懈很快便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