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的想起她曾和另一个男人逛过集市,这只簪子也是近来才有的。

他默不作声地把所有的发饰都收进柜子里,只留下一条和他衣服同样颜色的发带,随后提出了要和她一起逛集市的想法。

在沈知意疑惑他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西门吹雪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把他的手搭在她的脖颈上。

那里有一点没能盘上去的碎发,和他的手指勾缠在一起,又因为头发本身柔滑,都不需要风吹,轻易就从他的手指边滑开,又被他勾缠在手指上,绕上三圈,直到没有一点逃跑的空隙。

她的脖颈不明原因的出了一层薄汗,把一些更碎的发丝粘连在她的肌肤上。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一下,试图擦拭这点湿润,却又因为手指的粗糙,叫她的脖颈泛起殷红。

西门吹雪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收回了手。

如果沈知意这个时候回头,一定能看见他此刻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掺了砾的西沙,低沉到甚至有些嘶哑,泛起和她墨色长发一样涌动的幽深。

“给你买个簪子。”

同样紧张的沈知意在后面那只手撤开的那一瞬间才终于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又被西门吹雪这会莫名好听的声音弄的脸红。

刚刚被西门吹雪当小猫一样撸脖子的时候,沈知意也有些起鸡皮疙瘩,但绝没有这会听到他开口说话时这么羞耻。

好涩。

有一种事后的性感。

……什么是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