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要带她出去逛集市。
“”听到新上任的男朋友主动提出约会申请,沈知意第一反应,只有惊,没有喜。
“怎么这样突然?”
提出想法的西门吹雪当时正生疏地给她梳头。
那是一双用剑的手,上面布满了厚茧。
一双用剑的手,一双只会使杀人剑法的手,此刻却在她的发间一点点收拢。
他给她梳头发的手法初时很是生涩,但是胜在足够温柔和谨慎,动作轻到没有拉扯到任何一根头发。但是很快,这双手就彻底掌握了要领,参照着之前看过的发髻样式,很快就给她重新换了一个发型。
他又沉默下来。
他的眼睛看着头发被高高挽起,因而露出大片雪白色脖颈的肌肤的她。
她的肌肤和他的一样,泛着冷色,莹白色的肌肤下是隐隐可见的血管脉络。但是西门吹雪的皮肤总是有股子大理石一般的坚韧,而不是和眼前的姑娘一样,好像下一刻就会融化开的莹润。
一开始,其实是沈知意突发奇想,硬拉着他给她梳头的。
他对此无可无不可。他不觉得这种事情特殊在哪里——他也经常重金叫花魁娘子们为他梳头焚香。
但是等他拆散了她的长发,看着她纯黑色的长发辉映着她雪白色的肌肤时,一种奇妙的冲动,让他不知为何,给她梳了妇人的发髻。
她始终低着头,任由他摆弄。
他把发饰从她头上拆下的时候,看见了那支荷花造型的簪子。
那簪子用料并不好,光用肉眼看,就知道杂质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