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太冷,也太决绝。是沈知意从来没有听沈胜衣用过的腔调。

带着一点沙哑,一点漠然。

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好像真的已经不是以前那

个温柔的哥哥,而是那个叫人闻之胆寒的银剑杀手。

“……认错?”

沈知意把这两个字重新念了一遍,脸上带出一点空白。

“是,你认错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不愿意侧过头看她一眼。“你可以有一个哥哥——但是,不应该是一个杀手,不应该是我。”

“不应该…是这个没用的我。”

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轻到叫人难以听清。

“不!我没有认错!你手里的那块手帕,你身上的白衣,我怎么会认错呢?你就是我哥哥!即便是你做杀手,即便你做地痞无赖,也是我的哥哥!我怎么会认错?”

沈知意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身上的难受,一股气性上头,叫她猛地站起来,就想要走到沈胜衣的身前,看看他的脸。

可能好像打定主意不要再心软的停留在这里,可能是没办法再接上沈知意的话,也可能是不想让沈知意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他这一次终于果断地把凑到他身边的沈知意推开,迅速地跳窗离开了。

——

她身体还那么不舒服,会不会被他一推,就倒在地上呼吸不了了?

沈胜衣蹲在她的屋顶,满是忧心——可他自己的耳朵还在不停的渗血——那里正连着他的大脑。

这还是第一次沈知意一个人突然莫名其妙来到郊外,又突然发作小时候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