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
喂,讲这样的话,可比在小巷里引颈就戮更伤人了啊。
原本夏油杰都已经在反思自己的尖锐的用词了,忽然让异世界的邪恶诅咒师创了一下,才颇有小巫见大巫之感。
他昨天才暗自腹诽同位体对自己的悟太坏了,今天就突然得知其实还能更坏。
又好又坏,但好显然占了70%的饲主实在接受不能,连听到别人家有虐猫的消息都觉得抓心挠肺地难受。
如果不是担心被旁边的女同学误认为神经病,夏油杰都想开口和那声音吵架了。
只是那段已然定下的录音并不管他的意志如何,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听起来很轻快,配合着话语的内容显得格外残忍:
“不只是挚友么……是什么关系也不重要了。事到如今,我对于悟来说同诅咒有何区别?祓除诅咒对悟来说不是最简单的事情吗?为什么做不到呢?”
“哐当——”夏油杰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随着他突然的大动作,播放着的声音轻轻地“呼”了一声,飘散了在空气中,毫不在意自己给无辜的男子高中生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只有家入硝子向他投来了不明所以的目光。
烦人的男子高中生总是会闹出不少莫名其妙的动静。家入硝子一向都早有准备,闻声也只是很无奈地说:“已经失魂落魄一上午了啊,夏油。你终于回过神了吗?”
“……抱歉。”夏油杰悻悻地重新坐好,相当欲盖弥彰地问,“看起来很明显吗?只是昨晚没睡好,让硝子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