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是在床上躺到被生物钟叫醒,看着毫无新信息的手机直到不得不起的时候才爬起来的。
等他到了教室,夏油杰竟然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这家伙竟然真的不理他,连一点视线都没能递过来,比刚认识的时候让他揪了一下刘海还要面无表情,实在非常扎手,和先前那只不明所以地冲他翻肚皮的笨蛋狐狸比起来简直判若两狐。
五条悟:“……”
喂,只要关一次门,先前的攻略进度就完全清零了吗?你这家伙,放进galga里做攻略对象可是会被差评退款的!
同样也是扎手小猫的五条悟才不要热脸贴冷屁股,只好硬生生地调转了自己本来要走过去的脚步,毫无偏差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过了一会儿来到教室的班主任努力地试图调节了一下气氛,但最终还是失败了。直到做完模拟卷,整间教室里也只有轻轻的呼吸声,没有人再发出其他声音。
出差几天的夜蛾正道感觉自己被冷暴力了,但真正导致这样氛围的两人其实都这样想。
夏油杰昨晚又做了梦。他在■■村并没有放过那群村民,火光冲天血流成河,菜菜子和美美子躲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切。
做出这样的事,可谓是恶贯满盈,不得不叛逃成为诅咒师了。
可梦中的他心中却非常沉静,连更多的思考都不存在了,仿佛终于坚定了决心一般——
已经来不及想其他的所有事了,谁也无法再想到了,能够注意到的只有眼前的当下。
可以继续让他行进的只剩下那份扭曲的“大义”了——杀掉所有猴子,建立咒术师的乐园。
夏油杰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