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妈妈:“……”
目送着两个少年七手八脚地纠缠着上楼去,心中百感交集的夏油妈妈闭了闭眼,颤抖着手拿出了手机联系在外出差的丈夫。
——完蛋了老公,现在的问题恐怕不是儿子非要去搞宗教事业,而是儿子的性取向好像在短时间内被白毛扭转了啊!
……
夏油杰火急火燎地扯着五条悟回房间拍上门,才终于有了点脚踏实地的实感,还考虑着隔音的问题,只能小声地问他:“……悟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个社会常识低得可怕的臭小鬼终于到了忍不住要向他妈妈宣誓主权的地步了吗?可是那是他妈妈啊!只有这部分是没办法迁就你的!
他一时间无法确定究竟是不是由于自己心里有鬼,于是听什么话都觉得奇怪。刚刚那些话会让妈妈误会吗?不不不,只是很普通的对白,妈妈的想法应当不会那么跨越性……
所以,果然是他自己有问题啊!
肉眼可见的,一只小狐失去了色彩。
“因为杰和妈妈讲话不太高兴的样子嘛,所以老子就代劳了啊。”五条悟没觉得哪里不对,还自然而然地将自称转换了过来,很得意地邀功道:“怎么样?老子做得也还不错吧?没给杰丢人吧?”
夏油杰:“……”
这家伙是不是背着他偷偷报了“说话的艺术”之类的辅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