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先前抱过之后,两人都对这种行为完全脱敏了,比起原来单纯地凑在一起,变得似乎更亲密了,动不动就像两只取暖的小动物似的贴起来了,好像并没有人觉得不对——至少某位指针并没提出异议。
夏油杰突然说:“因为我的问题,我父母不太确定这种‘精神问题’是不是遗传来的,所以不会再要孩子了,我不会有弟弟妹妹。”
也就是说,他曾经以为自己连新的、幼小的同类都不会有,对于当时的夏油小朋友来说,稍微会有点寂寞。
翻到好久之前的旧账去了——五条悟连忙说:“没有就没有吧,有老子一个还不够杰头疼吗?”
夏油杰闷闷地笑了两声:“悟也知道自己是很让人头疼的家伙?”他顿了顿,在巨猫炸毛前安抚道,“我不那样觉得,悟很可靠。如果没有悟在的话,我大概都不会做出那些出格的举动……不是要怪悟的意思,我只是……很感激悟。”
现在没关系了,夏油大朋友已经不会感到寂寞了。
轻手轻脚走上楼来的夏油妈妈:“……”
她还是想再和儿子讲两句,结果走上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不该在这个时候开口。
夏油妈妈只略作迟疑,便忽的看见儿子带回家的染发美瞳小子抬起眼睛,那双漂亮得不似凡人的眼瞳静默地注视着她,莫名地让她感到了威胁,正要出声时,少年抬起食指轻轻地按在了自己唇上。
夏油妈妈:“……”
鬼使神差的,她迅速又轻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