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的判定还挺严格的,至少得确认过用术式对普通人造成过伤害……如果只是普通地不再听命于总监部,顶多也只能算是自由咒术师。
而藤原现在还没有过袭击的事实,仅仅只是失踪,总监部的大人们就过于着急地判定他是叛逃为诅咒师了。如果非要追溯背后原因,他们两个最后与他接触过的咒术师免不了被揪去问话……只是问话都没多大不了的,恐怕他们背后另有图谋。
想到背后那些阴谋诡计,五条悟就头疼起来:“……哦,不用了。”
家入硝子只是出于同学情谊过来提醒一句而已,她只是普通的医生,才不想陷入高层的权力纷争中——没有靠通讯工具提醒也是这个原因。
话已经带到,家入硝子挥了挥手说:“我说完了,记得提醒夏油哦。”
她顿了顿,还是又多说了一句:“反正就是这样,别被整得太惨。”
女同学走得毫无留恋,五条悟扒着门目送她离开,原本轻松的心情蓦地沉重下来——本来明天要继续上学就烦了,突然还有可以预见的坑在等着他们,谁知道这种消息能爽得起来啊!
五条悟焉了一小会儿,才重新支棱起来去开夏油杰的房门。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还没停,想来是头发还没洗完,头发长就是有这样的苦恼……他嘛,洗完头有空就吹一吹,没空的话甩甩脑袋很快就自然干咯。
他早已洗漱过换了睡衣,自然而然地往床上一躺,几乎停滞了一天的短讯提示音又响了起来,五条悟拿出手机一看,说是去解决问题的夏油先生终于发消息了。
a:【约会结束了吗?我这边也结束了,相当顺利啊。】
好平静啊……五条悟表情凝重地打字:【我也是。杰到底做了什么啊?】
对方静默了很久,大概是在打字,需要用这样久时间来措辞,情况大概有些……恐怖。五条悟心情闷闷的,默默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将自己滚成一条均匀的猫条。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片刻后,夏油杰只披着浴袍,擦着头发出来了,他瞥见床上疯狂翻滚的五条悟,出声道:“悟?”